拉稞德面色发青:“怎么?”
夏洛德侯爵道:“皇太子的人带了几个兵油子,闹着要求轮休,要求涨月薪,还要求给营地安排侍女。”
“然后?”
“吊起来吹了一天,放下来就叫,说残了,要求赔偿,要求王都派来督查,说我们仗着你当了摄政王,不把皇太子放眼里。”
“继续吊,不想死的继续当兵,想死的保证死透。”拉稞德挥手示意侯爵退下。
但侯爵不打算走:“我觉得交给孤狼一次性处理掉最好。”
“他留着以后有用……”拉稞德坐回椅子,按摩眼眶,“你盯住这两个影卫回去,假报我生病的事情就不追究了。”
夏洛德侯爵这才细细地看了两名影卫,发现其中有莎兰,开心地道:“陛下果然体贴!”
嗖地窜到桌前,抢了拉稞德手里的纸张,“人都来了,不能让人家白跑啊。”
拉稞德夺回看了一半的报告:“带走!别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
见拉稞德真的动怒,夏洛德侯爵只好抓了个影卫挡着,磕磕绊绊地退出门去。
尴尬的沉默。
莎兰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看着拉稞德。
拉稞德愤怒地盯着纸张,不愿看莎兰。
“殿下?”莎兰犹犹豫豫地开口时,太阳已经完全落下。
“叫名字。”拉稞德仍不愿看她。
莎兰只好深吸一口气:“拉稞德大人,我尚未正式成为影卫,师傅走了,我没地方去。”
拉稞德抬头,思索片刻:“他们跟你说什么了?”
“什么也没说……”莎兰回答,“医巫给了我半年份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