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所有部下都认可孤狼归顺纳安的决定,他们之间有血仇,若是这次纳安赈灾不力,他们就揭竿而起,用统军的军爷祭旗。
但没人跟孤狼商议过,起义之后怎么办,物资哪里来,险怎么救。
孤狼的确是者,从没有过人跟他说,庞大的组织,如何长久运行。
莱德将军说的没错,他有很多东西需要学,归顺不是简单的换衣服,是成为组织的一部分,需要看得懂管理、协调驱动组织。
生在贵族家里,很多事情跟呼吸一样普通,他则要从头适应。
晚餐让孤狼和部下大快朵颐,他们头次吃到烤得如此外焦里嫩的羔羊,白面包软得像棉花,翠绿色的汤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喝下去从鼻子到胃全是清香,蘑菇和蔬菜用黄油煎过,撒了香料,让不爱吃蔬菜的二人吃了两大盘。
长条桌上坐了拉稞德、倪雅二表哥、死神部队成员、孤狼及部下,还有参谋的整个团队。
亲王也得守旧宫的规矩,没成家就和大家一起晚饭。换言之,孤狼眼前的纳安人,全是单身。
早饭也是全员共同用餐,添了几名同去三川堰的官员,均是三十多的壮年男子。
拉稞德又是好几天没睡觉似的没什么精神,幸好旧宫饭桌上可以不行礼,他也无需回应部下。
夏季早餐丰盛,蛋卷滑得孤狼险些咬断自己的舌头,薄得透亮的米皮卷了熏过的牛肉和新鲜蔬菜,蘸料滋味丰富,还有浇了酸奶的新鲜水果,更不用说加了牛乳的茶水多么好喝。
若是旧宫平日的饮食就是这般,确是委曲了坚守在缺水少粮的三川堰的死神部队。
人多行李多,又有文职,不似来时那般急行军,仍按计划到达三川堰。
死神部队、统军列队早早等在城外,口称恭迎亲王殿下,孤狼才意识到那个和自己决斗的金发少年本是自己遥不可及的贵人。
接下来孤狼带领换装完毕的水狼部队跪拜纳安帝国皇帝代理人拉稞德,拉稞德将军旗交予孤狼,统军将领行兄弟礼。
从此孤狼不再是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