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兰我无论如何也会带走,你能保证你的摄政王放她走吗?”
休寒紧握缰绳,“你认为杀了我们最合适,是怕你的主人动了真情。他那么年轻,又尊贵,你阻止得了么?”
夏洛德侯爵收回剑,指尖轻弹剑身:“我从不阻止他做任何事,他年轻,足够聪明,或许不够理智,有时冲动;却最明白,若是真的喜爱那姑娘,趁你寻来时交给你,对她最好。”
今日是对拉稞德和姑娘两人的奖赏,拉稞德前方只有满是鲜血的不归路,姑娘带着拉稞德的情爱走得越远越好,无论拉稞德今后迎娶正妻,收情人,都不再影响他的判断。
拉稞德那么喜欢她,又不能说喜欢她,留在身边徒增痛苦。
医巫配的避孕药加了慢性毒,拉稞德看出来,换了药方,皇帝怎会不知。
就算拉稞德是拉汶德皇帝的私生子,拉汶德皇帝对他纵容宠爱,也有限度。
“我相信我主人的决心,衷心希望法师不辜负他的付出。”夏洛德侯爵调转马头,不再说话,休寒只得默默跟上。
拉稞德扶莎兰下马,看姑娘戴上帽子。他当然知道莎兰在马上不戴帽子是怕挡他的视线,他更介意帽檐害他看不到莎兰的脸。
两人携手漫步,莎兰被拉住手时紧张得绷紧了身子,拉稞德这才想起他们认识这么久,度过了那么多夜晚,却是第一次拉手。
也是,他连夜看了那么多浪漫故事,没有一个从强迫开始。
根本没有开始,这姑娘马上要回到原本的生活。
……就当她做了个噩梦,他做了个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