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兰……”眼前的女刺客不是他熟悉的女孩,休寒上前拉莎兰,“不要这样。”
短剑瞬间出鞘,架上休寒的脖子。
杀人的眼睛。
休寒不动,看着莎兰,用慈父的眼睛。
泪水像泉水,滔滔不绝地涌出金色的眼,时光的颜色被滚烫的泡得模糊,摇摇欲坠。
休寒上前半步,吓的莎兰赶紧收剑,被休寒顺势拉入怀中:“好孩子,我们得走了。”
莎兰放松身体,短剑归鞘,对夏洛德侯爵道:“我今天还没吃药。”
夏洛德侯爵收起长剑,神色依旧:“是药三分毒,主人忧心小姐身体,安排了其它药剂,都在行李里。我们先上路,晚上住进旅店再仔细瞧也不迟。”
莎兰走近黑马,马儿仿佛闻到她身上拉稞德的味道,友善地拱了拱她:“侯爵跟到哪里?”
“这位影卫会护送您与法师至国界,我送您到封地边界。”
莎兰抚摸黑马,看了看天色:“侯爵公务缠身,时间珍贵,不好占用。今日侯爵定能回城堡休息。”
夏洛德侯爵行礼:“多谢小姐体贴,我们上路吧。”
莎兰果真没有食言,挑了最短线路离开封地,夏洛德侯爵甚至赶上晚饭的尾巴,吃饱喝足,拎上自己的珍酿,寻到拉稞德坐在堆积的文件后面发呆,应是半个字也没看进去。
夏洛德侯爵的家庭教师说过,一个人一辈子总会动一次真情,后果有可能是灾难,有可能还可以,但绝不似故事里那样美好。
甚至建议夏洛德侯爵趁没继承爵位,赶紧轰轰烈烈地谈次恋爱,燃尽少年人的激情,好当个本本分分的继承人。
拉稞德喜欢的是平民姑娘,现在想来是好事,名誉之剑给莎兰是不错的选择,那姑娘不滥用权力,夏洛德侯爵甚至能想到莎兰不会挥霍给她准备的财产,和她的养父默默过平常人的日子。
真的能如此,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