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雅舅舅家特意打听你呢……”拉稞德没打算放过夏洛德侯爵,“他家嫡次子可以随时接替倪雅的位置。”
夏洛德侯爵仰头喝干烈酒,终于靠着拉稞德舒服地摊开长腿:“我小时候暗恋家庭教师。”
“你要是喜欢男人早说,别耽误倪雅。”
“你这小孩怎么能怀疑你哥,我喜欢姑娘!超级喜欢!”
夏洛德侯爵将空杯子放在肚子上,愤恨地看拉稞德,“我家庭教师是女的。”
女家庭教师通常负责女孩教育,老夏洛德侯爵看着两个年纪相差不到一年的孩子,觉得放在一起教育也没什么,就这样持续了近十年。
“好看?”
“不好看,勉强算不丑……”夏洛德侯爵笑道,“特别认真,我说瞎话会被打手板。”
当时应该多打打,拉稞德看着夏洛德侯爵。
“我给她写信,说我喜欢她,要娶她当正妻……”夏洛德侯爵示意酒杯空了,让拉稞德给他和自己续上,“她把信交给母亲大人,提出辞职。”
“然后呢?”拉稞德看着金色的液体随夏洛德侯爵的肚子起伏,颜色有点像莎兰的眼睛。
夏洛德侯爵将液体缓缓送入口中:“我跟母亲大人说,我瞎写的,就想试试能不能骗到他们,我不喜欢她,她那么难看,怎么有人喜欢,把这事儿当真的人才有问题……
父亲用戒尺把我手掌打得稀烂,家庭教师说再打,就写不出漂亮的花体字,父亲才住手。”
拉稞德没说话。
“我成年后好几年她才嫁人,老姑娘,眼看四十,前段时间妹妹来信,跟我提起,说见到她和丈夫带着孩子给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墓前献花,丈夫长得还行,孩子长得特别像她。她老了很多,见到妹妹问她好,说侯爵大人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