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反而狂喜,单膝而跪,不顾火焰,要吻拉稞德衣角:“伟大的主人,今日终得相见。”
拉稞德厌恶地后退半步,抬脚要踹。
眼前霍地一黑。
火焰消失。
江宗山城主及时扶助拉稞德身体,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终于晕了。
常人半杯就毒发致死的毒酒,十一杯才起效。
不知到底是毒,还是江宗山独酿绵柔的烈酒起的作用。
足够了,无论是毒,还是酒,时间都足够。
拉稞德觉得自己坠入黑暗只是瞬间,再睁开眼,却是洒满阳光的书房,摆满形形色色的书籍;
书桌上、矮机上、椅子上、地板上堆满了奇奇怪怪的玩应儿;
烧杯、烧瓶里用液体培养着植物,试管里的液体颜色诡异,绝非什么好东西。
一个小男孩趴在窗台,极认真地摆弄着玻璃球,里面中空,水滴不断变幻形状,时而结冰时而雾化,在光线下十分漂亮。
金色卷发蓬松,精灵在其中嬉戏,男孩烦躁地摇了摇脑袋,精灵们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拉稞德从没有和精灵亲近过,她们总是躲在附近,敬畏地瑟瑟发抖。
“你是谁?”小男孩放下那可怜的玻璃球,坐正,傲娇地抬起下巴,“我不喜欢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