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仪女官联系的你,不是你侄子?”
“是。”
“你联系他了?”
“臣再三追问,侄子才承认私回王都之事。”
“他为什么私自回王都?”
老骑士恨不得把脑袋贴在地上:“侄子还不上赌债,偷偷回家管他母亲要钱。臣长兄现仍不知情。”
老骑士无子嗣,侄子是他的继承人,才求了皇太子收入亲卫队,没想这嫡次子不上进,进了统军成天混着,还干出这等事情。
皇太子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阴着脸十指在胸前相交:“哪个习仪女官,是我们送进去的?”
老骑士说了个名字,见皇太子毫无印象,只得委婉地说:“原本是太子妃身边的习仪女官……殿下,尝过。”
皇太子还是记不起来,却明白出事的习仪女官和皇太子府脱不了干系,烦躁地让老骑士将习仪女官的父亲叫到府中。
女官父亲明白这事可大可小,几乎全系在如何处理女儿上。
皇太子命他先让女儿辞了习仪女官之位,找个地方让女儿修养。
女官父亲知道孩子父亲不可能认这个偷回王都时怀的孩子,当即决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