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侯爵很不满地俯视夏洛德侯爵:“我一直喜欢姑娘,是陛下从来不给我女学生带。”
夏洛德侯爵满脸谄笑:“学生顽劣,让夫人受累了。”
“乌彬别莎倔强好胜,女爵也不是善罢甘休的……”女侯爵略显疲态,“她从境外港城赶到江宗山,男子也未免能禁受得住那种劳苦,她扛下来,证明她对自己足够狠心。殿下也是对自己狠的,两人这点倒是登对。”
“在江宗山是我没护住拉稞德。”
“你怎么护,把骑士喂给怪物吃?殿下的确是过度自信,但当时也没有其它好办法。他在江宗山的事我们都瞒着继皇后,你们也要注意。”
“是。”
“我看医巫还在这里晃悠,让他跟您们回去。摄政王的医巫天天待在女爵身边,引人误会。这城堡又不是滴水不漏,女爵身体好多了,我们能照顾,别给我惹事。”
“呃……医巫在和陛下生气。”
“他生气关我什么事,带回去。”
“是。”
女侯爵沉思片刻:“倪雅雯特对女爵的态度让我意外,她和女爵在三川堰发生什么了?”
夏洛德侯爵斟酌着把自己所见与参谋、倪雅所述告诉了女侯爵,女侯爵却问:“那江宗山城主的骑士,拦了倪雅雯特,却没拦女爵?”
“是,倪雅将自己的给了女爵,女爵才有机会救助拉稞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