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储君,你有三长两短怎么办……”拉汶德皇帝驳回了皇太子的请求,回头看拉稞德,“你跑一下,只许小战,抓几个他们带头的贵族回来。”
“是。”
“陛下……”皇太子谏言,“摄政王年幼,去年在江宗山遇险,震动朝野。西南边境峻岭苦寒,敌方狡诈,摄政王还是公爵时便吃过亏,万一被俘,岂不是顺了他们意图。儿请陛下着经验丰富的老将前去。”
脸被皇太子打得啪啪响,拉稞德也不动怒:“皇太子殿下放心,真的被俘,臣定自裁以护纳安帝国威名。”
“莱德将军……”拉汶德皇帝没搭理皇太子和拉稞德斗嘴,“调几个熟悉西南边境的领军给摄政王,我刚给他几匹宝马,别被他摔断了腿。”
“是。”
皇太子仍是不甘心:“儿……”
“行了,什么好地方,你争着去,老实在王都待着……”拉汶德皇帝叮嘱莱德将军,“给摄政王带上新做的强弩。”
皇太子只得作罢,愤恨回府。西南边境敌我双方地形都十分险峻,高山下是湍急的河流,纳安开山辟路多年,勉强打通了两座山才保证现在的守军驻扎所需。
先皇在位时就让皇子拉汶德驻扎过,威名尚在。西南边境地势所限打不了大规模战争,下任皇帝也要继续和那些蛮族对峙,他无军功在身,此次是大好机会——
又能扬名又相对安全,操作的好,还可以把拉稞德联姻给敌国,彻底夺了他的继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