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兰上次大出血后医巫开了药膳,让厨房起小灶单做。按理说她应感谢医巫的体贴,可无论用什么食材,药膳里只有药味。
这些日子在外面跟着部队吃了点正常食物,莎兰难以抑制地羡慕起倪雅盘子里浇满覆盆子果酱和蜂蜜的薄饼。
“吃一口吗?”倪雅被莎兰炙热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取了干净叉子递给莎兰。
莎兰满怀感激地吃了,酸甜的果酱和蜂蜜的芬芳顿时充斥鼻腔和味蕾,薄饼里黄油的香气让她差点咬了自己舌头,“医巫的药膳还不能停吗?”
倪雅实在是同情,那股味道换做她是半口也咽不下。医巫没禁止莎兰吃别的,只是莎兰胃口有限,好不容易消灭医巫指定的饭量,没地方再塞进其它食物。
莎兰无奈地摇头,再次鼓起勇气面对药膳。倪雅记着莎兰在江宗山惨白木然的面容和浸透衣物的鲜血,颤抖的四肢,想到此次战役的劳累,又觉得医巫怎么谨慎都不过分,大不了她偷偷让厨房做些不占肚子的饮品。
“医巫开的药膳味我在这儿都能闻到……”倪雅二表哥看表妹和莎兰的互动,“太可怕了。”
“医巫能不摧残女爵摧残我们了么?”
夏洛德侯爵也被味道折磨得崩溃,“拉稞德你不是说人家庸医么?不能想想办法?”
“上次我搞砸了,他说他是庸医,我是自以为是的小屁孩……”拉稞德摇头,“我没发言权。”
得,只能期望女爵身体赶紧好起来,好到医巫满意为止。夏洛德侯爵和倪雅二表哥相视、同时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