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画这图的人偏执狂么?这么精细……”男巫师伸过头来看,“天才都是偏执狂,给引荐下呗。”
没人理他,女巫师推开男巫师:“这种外观的战士我们略有耳闻,从未想过他们如此违背天伦残害众生。”
“这东西的存在违反了所有魔法体系的基本守则,若是你们找到根绝此人形兽的方法,纳安帝国愿提供资源让其永远消失。”
女巫点头:“种子既已埋下,我们推波助澜即可。”
医巫是个直来直去的,女巫也不拖沓,两人很快说完正事。
男性巫师见聊得差不多,不顾夏洛德侯爵烦他,再次举荐自家祛癍痕的软膏,说连难治的烧伤都有奇效。
“伤痕治疗不是我专长,正好请教下……”医巫秉着医者交流的心思,对女生命巫师道,“年轻女性,肩胛骨与锁骨链接处烙铁烫伤,大概伤了三年,天气变化时疼,勉强不影响日常生活。”
“面积多大?”女性巫师问。
医巫比划了个块面积,两名生命巫师同时蹙眉,女性生命巫师想了想:“医巫大人已经诊疗过。”
“是。”医巫很痛快地将自己处方大概说了。
女性生命巫师点头:“医巫大人所配对症烫伤修复,现在疼成这样,应是受伤后医治不及时所致。我这里有副修复伤痕的方子,敢问这位患者有过敏的药材么?”
“现在还没遇到。”
“谨慎些,止痛、修复,分别使用。”女巫师很快写了处方给医巫,医巫看了,果然绝妙。
男巫师借势说让骑士试试他们的祛疤痕软膏,试试嘛,不要钱。
夏洛德侯爵想倪雅二表哥身上被砍的伤疤,点头收下,又买下不少店里产品,大包小裹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