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稞德卧室里灯还亮着,莎兰整个人埋在被子里,恨不得脑袋也藏起来,拉稞德钻进去,笑道:“这是练憋气呢?”
莎兰开始羞得不愿看拉稞德,还是忍不了拉稞德湿漉漉的头发,钻出来娇嗔:“又没擦干。”
“一会儿就干。”
“我给你擦。”莎兰迅速下地,取来干净的毛巾。
拉稞德本就嫌麻烦,又累了,还是没能拒绝,让莎兰将头发细细擦干:“珀蒂从小喜欢胡闹,不用迁就她。”
莎兰红了脸:“我们泡完澡出来,遇到送信的侍从,珀蒂说去男浴室碰碰运气。我们只想看看男浴室什么样子,哪知你和侯爵真在。”
拉稞德仰头问:“有区别么?”
莎兰脸红头了,声若蚊蝇:“只顾着看你了。”
“什么?”拉稞德坏笑。
莎兰把毛巾往拉稞德脸上一丢,冲进被子背过身去。
拉稞德笑着搂过莎兰,在发间一吻。
莎兰连日忙碌又突然谒见继皇后,也倦得很,靠着拉稞德喃喃道:“你们说的阿伟拉多家族,是有黄金律的那家么?”
拉稞德困得不行:“黄金律?黄金螺线我会……”
两人没来得及听清楚对方说的什么,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