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稞德深居皇宫,从未来过此类地方,难掩好奇之色,像极了西泽尔第一次偷偷带妹妹上街的模样。
西泽尔为拉稞德解说商人之间手语的意思,又讲了许多航海间贸易趣闻,特别是遇到海盗时的对策,让内陆长大的摄政王听的眼睛闪亮。
西泽尔亲弟弟曾经也是这样看着他,缠着他向往外面的世界。
拉稞德博览群书,思维敏锐,提出的问题刁钻新颖,半月里他们只见了三次,却耗费西泽尔往日十倍精力,让西泽尔倍感棋逢对手,临行前竟有惜别之意。
西泽尔只能强打起精神,赶回六国联盟,继续推进他的计划。
“我听说了,拉稞德有了新欢……”西泽尔前脚刚走,夏洛德侯爵就拉着苦瓜脸出现在拉稞德身后,“拉稞德嫌弃人家人老色衰。”
“我看看……”拉稞德装模作样地瞧了瞧夏洛德侯爵剥出来的煮鸡蛋似的脸蛋,“生命巫师的药膏你没少抹,笑纹都要没了。”
“这时候应该说我看上的不是你的皮囊,是你的心。”夏洛德侯爵捂着胸口做陶醉状。
“对方丑得极致你去看他内心?”
“不看。”夏洛德侯爵正色道。
拉稞德和对方比了下个子,确认自己这段时间没能长高:“顺利?”
“总体顺利,西泽尔妹妹没好看到神乎其神……”夏洛德侯爵四处张望寻找女骑士们的身影,“倪雅和女爵还没回来?”
“莎兰昨晚进宫,倪雅明天和她舅舅回来。”拉稞德手里把弄着枚棋子。
夏洛德侯爵拉了拉上半身:“圣法师要是知道他们的咒语这么个用法,会怎么办?”
拉稞德想了想:“他们应该更担心被他们施了极刑的人还能正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