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汶德皇帝越说越恼,起身逼近长子,一把将他拎起,“问拉稞德在哪里?你想让他看你这副样子,我现在就让人把他叫来!顺便继皇后也叫来!这么多年,半点长进也没有!”
皇太子低声道:“谢父亲体贴。”
“没用的东西!”拉汶德皇帝推开长子,命令倪雅父亲,“告诉他外面怎么说他的卫队!”
倪雅父亲向皇太子行礼:“皇太子殿下卫队骑士协助阿伟拉多公爵获监国之位,六国以为纳安帝国有扶持阿伟拉多公爵之意,威胁扣押纳安帝国存放在六国联盟的金子。”
皇太子又要辩解:“可,西泽尔说……”
“允你说话了吗?”拉汶德皇帝怒吼长子,对倪雅父亲道,“继续。”
“皇太子殿下卫队勾连东南边境统军,向东南边境施压,挟制六国联盟的雇佣兵团。阿伟拉多公爵承诺,事成后协助皇太子殿下幽禁纳安帝国摄政王殿下。”
“父亲!我没有……”
“闭嘴!还有呢!”
倪雅父亲紧张得险些咬了舌头:“阿伟拉多公爵协助皇太子谋杀纳安帝国继皇后,尸体交予阿伟拉多家族处理。”
“父亲,我真的没有!”皇太子慌忙中欲解下自己佩剑,却怎么也拆不下来,“父亲,请相信我!我只承诺借给西泽尔亲卫队!其它的都是别人编造的谎言!”
皇太子决然地拔出佩剑,双手高举过头,大喊:“若是信不过我,请父亲现在就杀了我,以除后患!”
“皇太子殿下,请收剑,未经允许在陛下面前拔剑视为逆贼,可当场斩杀,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