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雅咬了咬嘴唇,喃喃道:“我们的一切来自纳安帝国,来自纳安皇帝。”
“皇太子如此咄咄相逼,拉稞德再三忍让,你觉得能忍到何时?”
夏洛德侯爵双手已回暖,强劲有力,“女爵出事,到底是谁做的局?一个混淆咒就在拉稞德和陛下、女爵心里划开这么大口子,连从不向陛下提要求的继皇后也坑害了。以后还会遇到什么?拉稞德不趟过这个坑,不振作起来,整个帝国都不安生。”
这已不是单纯的支持、袒护拉稞德,而是要辅佐拉稞德针对皇太子。
“可陛下想保皇太子么?”倪雅懂得其中厉害,若是皇太子得势,不只是她和夏洛德侯爵、青色死神部队成员,连同后面的无数家族都要人头落地。
拉稞德的确对权力、财富没有太多执着,长久以来尽量避免与皇太子激烈交锋,最根本的理由还是拉汶德皇帝将皇太子视为储君。
廷臣们明白拉汶德皇帝身体康健,皇太子年纪与拉汶德皇帝又太近,大概率拉汶德皇帝关注的不是皇太子,而是皇太子的孩子们。
夏洛德侯爵眯了眯眼:“我父亲说过,不要看人说什么,而是要看人做什么。陛下骂拉稞德,打拉稞德,到同意给他王冠,表现出来的更多是不甘。
皇太子现在是风光无量,可影卫、亲卫队、统军,整个南边的防御,西南高原的管理,哪个不在拉稞德手中。”
倪雅沉默片刻,道:“拉稞德殿下如何想的?”
“拉稞德说了自己想法才让陛下生气,只是单纯给女爵求王冠,怎会惹得陛下拔剑。陛下愤拉稞德不求进取,善良得让他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