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今,你没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的吗?”月不挽看向窗外,自嘲一笑,“罢了,你本也没有这个义务。”
她的侧颜一半被阴影笼罩着,生出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寂寥。
雨今莫名有些难过苦涩。
那种感觉是,这个人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雨今慌忙道:“我……听大人的便是。”她摘下面纱,垂眼看着地面,默不作声。
月不挽见她雪白的面颊上都是淤青,可以想见那人下手不轻,心下动了气,道:“是暗门主?”
“不、不是!”雨今陡然抬眼,摇头道。
她反应过激,否认的太快,事实显而易见。
月不挽一笑道:“柘公子都跟我说了。现在我要听你自己说,怎么回事?”
“我……”雨今支支吾吾,犹豫不决。
“不想说就不说。”
“我、我说,月大人别生气……”她吸了吸鼻子,道:“尊上不许您用麻沸散,实在、实在是……”
麻沸散?
月不挽曾经在书上看到过,似乎是一种能够让人暂时昏睡,失去知觉的药物,在医术上常常被用来缓解疼痛。
她之前没注意听,这才突然想起柘勿好像说什么‘溃痈’,现在已经一切无碍了,要好好休养云云。
想象中的剜肉之痛没有来临,原来是他对自己用了麻沸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