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问,肯定是她做的啊!”
“五十三?不知她有什么能耐,竟敢与白大人对着干!”
“这入门的第一天就连杀两人,以后还不知会轮到谁呢!”
“我看啊,她也不一定次次都能得手,若是招惹到我头上,哼,要她好看!”
……
讨论声渐息。
“不过,我和雨……哦,按照你们的说法,是三十七,”月不挽笑意不减,语声徐徐,却清晰地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见,“我们洗完衣服就走了啊。至于三十二,白大人留她和我们一起干活,可这期间她屡次讨打,我一向心善,只好让她得偿所愿。”
众人一阵唏嘘,以为她承认了自己就是杀人凶手。
月不挽不为所动,接着道:“可谁知她怎么就死了呢?我们走的时候明明还活蹦乱跳的啊,真是不敢相信!再说了,我一介新人,得以残喘已然不易,岂敢杀人呢?”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看着白虹,嘶声道:“又岂敢,不把我们的白大人放在眼里呢?”
话虽如此,可她眼里分明不是不敢的样子,空气中酿着的,是□□裸的挑衅。
白虹自是怒不可言,浑身上下都颤抖着。
自从坐上了高级杀手的位置,多年来从未有下级敢对她这样阴阳怪气的说话。
只听“啪”的一声响,月不挽没有躲闪,生生受了这一巴掌。
脸颊迅速地肿胀起来,火辣辣的疼。
口齿间溢满了咸腥,血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她怔了片刻,用拇指蹭掉血迹,轻轻地嗤了声。觉得挨打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