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千帆尽抚着月不挽柔软头发,轻声道,“我们在醉涯泉畔。”
月不挽醒转不久,听着眼中人温声软语,一双大掌轻抚头顶,心中渐渐平静下来。
无数个念头闪过,她略微使力想要撑起身来,却感觉肩上一阵剧痛,只得躺回了原处,这才察觉自己枕着一片柔软,四目相对,那人只是淡笑着瞧她,眼里映着自己。
“伤口已经替你处理了,现下没什么大碍,但也需好生静养。”千帆尽道。
月不挽脖颈和脸颊都漫上红潮,看起来有些异常,她苍白的嘴唇张了张,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虚弱:“为什么救我?”
千帆尽没有回答,看着她肌肤上忽然而现的明显变化,心下了然,顿时没了笑容。他眼神冷下来,略有深意地看着月不挽,道:“有没有觉得很热?”
月不挽没有料到千帆尽会有此一问,顿了顿,道:“好像是……有点。”
她想了想,觉得此时二人姿势实在暧昧,又道:“你快扶我坐起来。”
千帆尽望着那溪水叹了口气,道:“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别逞强。”转而又看着月不挽笑道,“怎么,腿借给你用,还委屈了不成?”
月不挽见此人总是没个正形,都到这时候了,还不忘调侃自己,实在有些气闷,但如今自己只得无奈躺在原处休息,以免牵扯到伤口,加深疼痛。
千帆尽收了笑容看她,表情难得有些凝重,只见那红潮愈发严重,心道是该那毒发作的时辰到了。
晚风拂过,月不挽望着头顶树影斑驳,花枝摇晃散落,一阵微香传来,枕着的衣衫触感越发柔腻舒适。
她觉得脑袋突然有些晕晕的,双颊因为发热而染上红晕,在不自觉贪恋地蹭着耳边,那人垂下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