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之前,暗门主虽则许了诺,但如今说不定早抛在了脑后,月不挽觉得自己必须做些什么。
因为她无比地需要一个位置,一个实实在在的权力,不再被人看不起。
不再……让跟着自己的人,被人轻视。
床边放着一碗温热的药,雨今睡在一把简陋的椅子上,小脸风尘仆仆的,头发也乱糟糟的,想必是昨夜急忙赶来,照顾了她很久,也没怎么睡好。
月不挽心下有些难受,果然还是……又让她担心了。
试图挪动了些许身子,月不挽想要坐起身来,但肩头的伤好像更加严重了,她只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瞪着天花板。
可恶!!
月不挽咬牙切齿地想着夜无寻。
有朝一日我有能力了,一定宰了这个杀千刀的!
本来大部分是处于好奇,还有对那个人的感激,月不挽才会去尝试着寻找恩赐剑。
当然,其中也有一小部分原因,是为了自己突破机缘寻找出路。
但现在,她从未有任何一刻这么地想得到神剑。
“得恩赐者,无敌于天下。”倘若是真的。
到那时,夜无寻又算什么东西?就是踏平魔界……也未尝不可。
心中的执念又深了一分,月不挽瞪着头顶空无一物的天花板,恨恨地想道:夜、无、寻,你欺人太甚!
昨夜除了她和夜无寻,再无另一人在场,看来夜无寻还知道把她送过来,着人照顾。
但是月不挽却一丝一毫的感激都没有了,即使夜无寻当初救了她,给了她机会,但是,在昨夜,全部都抵消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