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浮桥的意思是说,连承厌她都不放在眼里,除非西柔认她为主,否则暗门不会在意什么真相,也不信任她说的话。
而西柔绝不会公然背叛阁主时青,所以,这句话便是拒绝的意思了。
最后这场闹剧,以西柔狼狈退场告终。她离开时,月不挽递给她一个玩味的眼神,并小声说道:“别啊姐姐,睡觉还是要好好睡的哦,不然可枉做美人了,再拿什么去勾引呢?”
西柔愤愤离去。
待月不挽走后,灼雪却拨弄着三两根琴弦,不成曲调,淡淡道:“西柔此人,圆滑谄媚,表里不一,她的话不可尽信。”
“我知,”纪浮桥道,“况且,月不挽比她有用得多。”
“有一言我要再次向门主说。”灼雪抬眼道,“月不挽终非池中之物。门主……此人好比利器,虽可劈山天海,亦会伤人,谨慎小心方为上策,只怕……”
“只怕什么?”
“只怕到时骑虎难下,来不及了。”
纪浮桥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她望着暗门大殿被风吹动的帷幔,眼神中尽是胜券在握的自信:“我不会等到那个时候。”
……
那日过后,月不挽总是听到关于自己与无妄宗勾结的流言蜚语,故事已经编了许多个版本。
甚至于有人说,她和仙君有一腿。呃,这个着实是冤枉。
算了,就让他们说去吧。想也想得到,又是西柔的手笔。
今日是晴天,柔和的光线让心情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