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好疼。
尘知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他闭眼,过了很久很久,才终于控制住了自己。
不能出去,不能。师父在那里……
而自己,只是一个戴罪,受罚之人。
“他?”月不挽笑得有些凄凉,“他是……”
“……”山遥子像是不愿听到答案,急忙打断她,道:“你究竟是谁?”
他知道月不挽这个名字。
也知道生死城出了个邪魔,名号为“月”。
他知道,纪铭死了,死在此人剑下。
也知道那把剑若出,天色骤变,风雨交加,电闪雷鸣。
“悲”,多么扰人的名字。
此剑……
该是怎样的魂灵。
而剑的主人,正站在他眼前。
少女容貌轶丽,明艳不失清雅,却是双目通红,有走火入魔的迹象。
她杀心太重。
月不挽断定,山遥子心有歉疚。
那么,当年那件事,纪铭说他参与了,就一定不是空穴来风。
还有那些来往的书信……
她突然觉得所有的一切都能够连贯地衔接在一起了。甚至可以拼凑出个大概,以还原当时的场景。
月不挽越看着山遥子,越想起师父待自己的好,从年幼到逐渐长大,发生的全部美好,直到自己十七岁那年,师父逝去。
所有的快乐与幸福,体会到的全部亲情,都是师父给的。
如此一来,越是觉得眼前的山遥子面目可憎。
他是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