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唤起:“江木。”
一近身,他赶紧将手上素白斗篷给她披上,让开道一同进门。推搡着让她赶紧,别突然慢下步子,温温吞吞。
江木心里哼到:死性,别扭。
呦呦作想,他也不大,应该也就大她一岁有余的样子吧,却显得极其老成。
江木他来的就比较奇怪,是香姨带他来的,来的那日,跟要死了差不多。糊糊涂涂昏睡了近十日才醒。两个人就这样认识的。
进了屋子,简便的不能再简便。
就屋中央一个火炉,一张草席,简单的吃食,水,和冬日里必备的炭火。
因为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人在这里。
五岁之前还有个嬷嬷,照顾她。有个先生,教习她读书写字。
后来她无意间知道每次去金碧辉煌的宫殿,穿好看的衣服,吃好吃的吃食是让她送死后。她就赶走了嬷嬷和先生。
想想那天她是怎么发疯的,只恨一头撞死。
当然,她也确实这么做了。醒来后,她只觉得这才恍然大悟。
她的人生才刚开始,不能这样无人知晓的潦草结束她的一生。
之后每次的替身,她再也不是妄妄无知,而是谨慎小心,艰难且努力的活下去。
活着,才能离开这样的境地。
虽然目前不知道怎么离开,不知道离开后怎么样,但是活着总没错。
嬷嬷她没要了,先生倒是日日会来。不能做个傻子,不然岂不是死的更快?
独身七年多,也就在前些日子来了个江木,且还年岁相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