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着我活着的,就只唯你一人……
江木来了不过一月有余,却跟个太阳一样,有时候在她不那么阳光明媚的时候照亮着她。
她不需要多的,只需要每日回来这个住所,“家”门口能有一个人真心实意的等她回去。
这,就足矣。
还好,七年了,她一个人在这里七年了,终于来了一个江木。
呦呦准备出发,跨出去的第一步,呦呦在心里跟自己说。
我会活着。一定要活着。
整个小脸在茫茫冬日万物凋零之际,透出勃勃生机与坚信不疑。
几位婢子安静的等候,等待呦呦走近,才行礼。
从里走出一位婢子,徐徐福身,行个大礼,恭敬的将她请出去。
跨出门拿一刻,呦呦将头扭回屋里去。
“等我――”
然后便是一阵悉悉索索,马儿一声鸣叫,紧接着是车轱辘碾压的声音……
她彻底走了。
愿你安好。江木心里默默祝愿。
心里记着,一个月里,她这是第三次去,“送死”。
这辆不惹眼的马车在城里绕了两个不大不小的圈儿。
不知道多久,马车才停下。
车身一抖,呦呦迷迷糊糊的甚至不清醒。
“公子,请。”
呦呦在马车里睡得迷糊,等听到这样的软语温调时。
心里才慢慢如拨云见日般清明神识,一下子眼中精光大盛,神气满满,布满着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