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看罢,打起车帘,躬身进去。
里头奢侈宽敞,有着案桌,点心糕点,茶水,书卷,案桌头还有一盏七彩琉璃莲花灯。
她这个哥哥,日子过得实在舒适。
目光流转,鼻腔“哼”了一声,便坐在案桌前。
水含也准备打帘子进来,呦呦喝住。“出去。”
一脸不悦,合着愠怒看着水含。
……
水含当下怔了怔,一张俏脸神色颇,皱着眉心,连忙退出去,下车,随行。
呦呦附耳倾听,周身四尺内无人。
一口气放下来,不需要端着。
呦呦立马覆在桌面是,侧趴着。车行驶起来,一点儿也不颠簸。
看着桌上的点心,她咬了咬唇。穿着一身华服,端了一个流氓的坐姿,翘着脚。
手里拿着糕点开始往嘴里塞,一阵糕点的清香在唇齿间化开,香香甜甜。
呦呦蹙紧眉头,眼中不住的翻白眼。甜腻的不得了。难吃至极。
但是她仍然一口接着一口往嘴里塞着,直到吃的呕。
捂着嘴,呕完了,喝口清茶,继续吃。
直到吃的近饱,才停下。
呦呦心里白眼翻了半天,咒骂道:天天只放这一种,难吃的要死。
闭眼,准备歇息。还需大半刻钟才到皇城。
今夜车道无阻,都回去过新年了。
为了方便她替换他,今日还安排在宫外没说和父皇母后聚聚。
真是煞费苦心。
呦呦闭着眼,感知着路段长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