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不是有毒的一杯,那他的前程直接烟消云散了。
反正剂量不大,只是致人晕眩十来日。他心里一计上头,连忙招了个太监,小声道。
“你叫什么?”
那人躬身行礼,“奴才小李子。”
他一边说,一边铺陈纸币,将要的方子给写下来,递给他。
“去太医院给我叫安鲜,让他给我准备几剂药。”
那太监刚捏在手里,正要掉头,这御医手更加一用力,握住那个太监拿着方子的手。
万分诚恳得道。“务必要交给安鲜!”
还从腰间钱袋里拿出一颗金块,偷摸背着人塞过去。
“新年打发钱,快去。”
那太监偷摸看见这个,连忙笑起。“哎哟,姚太医,何必这般破费,什么事儿能给您办不妥,何需要这样。”
一边谄媚,一边将信小心翼翼地放在怀里。点点头就出去了。
姚太医看着小李子退出去的身影,再看看上面,心脏直蹦,将要蹦出去般。
斟酒的太监看的面不改色,只是手有些晃。曲是欢从李邵仪背后本能性瞟了一眼,觉察不对。
又回头看看前面的‘李清辰’,一脸畅笑澄明,又觉着好似没事。
曲是欢心底带着疑惑,手上却同李邵仪一起举杯,跟‘他’干了这盅酒。
呦呦酒一下肚,心里觉得,明明是个替身挡灾,怎么还帮他算计起人来了呢?
想了半响,呦呦才顺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