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无声。
但突然横插出一句温润如玉的调子,好听极了。
“他为何身子不好?辰王殿下可否告知?”
这个声音好听,如同山谷里鸟儿的叫声,清脆,温润,带着紧张,不安的求知。
这是来南息第一次听到不带算计的话语。
呦呦转过身,一个身影模糊的站在树阴影里,看不清有人。
听声辩位,应该是在江木身后。
江木再一次的欲言又止,脸色惊诧,很快又淡定下来。
呦呦虽然没听过这个声音,但大致的也知道是谁。
遂言。
“二殿下,好。”
蒋木突然瞳孔精光大作,死盯着呦呦,仿佛含着一些血色……?
这是杀人才有的戾气。
呦呦冷笑一哼,看着他右眼的重瞳。
浅浅发声问道。
“蒋木,你是要为他准备对我如何?”
这一声没有再喊江木了,有些极致疏离。
蒋木立马敛了眼神里的血气,抿了抿嘴,不知说什么为好。
神色突然局促不安,却依旧盯死着他。
呦呦轻声慢语。
“你,中毒了……是慢性的,一年前便有,看你如今这模样,应该中毒五年有余。”
蒋木突然眉头深锁。
月光下,惨白着一张脸。
蒋木哪里敢再多说一句话。
她现在连恨都不恨他,他还有什么资格再说在她面前一句话?
呦呦的性子爱憎分明,尤为两极。
怕是此刻他立马毙命在她眼前,她都不会再有所动。
爱极致,恨也极致。
黑暗之中,温润的声音紧张急促的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