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侧了个头,心里有几分澄明。
声音细小,压低着嗓子,“你跟着我,是想用本王当不在场证明?你们动手了?”
贺拂明已经习以为常见到呦呦这个状态,依旧脑袋一晃,抬起脸。
一双有些深邃的眼睛,直视了一眼她。
口吻清清淡淡。
“嗯。”
呦呦心里微微有些紧张,在南息的权力之争终于开始了……
她助蒋木,助自己。
只不过节点是贺拂明罢了……
谁做太子无所谓,谁做帝王也无所谓,谁做天下之主更加无所谓。
她只需要得到她想得到的就可以了。
当她回到自己的帐篷,取了贺嘉佑给她精心挑选的弓箭,重回猎场。
始终摆脱不掉一个尾巴。
沉闷的尾巴。
当贺拂明看到她取弓箭,有些惊讶的说。
“你真的要去给国安郡主猎物?”
呦呦摸了摸弓箭。
漂亮的鹿皮包裹着箭身,韧性十足。
轻轻一勾弓弦,回弹的声音异响沉厚。
呦呦嘴角挑起来,“自然给她猎。”
给她哥哥当媳妇的混账话不可能再说第二次。
嫁到宫里,远没她现在的日子舒服。
如此无邪的性情去到污泥里,再不染,也得不到清澈的环境,终究不好。
贺拂明突然张口,“这是我父皇身为太子时的弓……”
居然赠予给你……
呦呦偏过头,从他满怀惊诧的语气里,看到了他的表情,吃惊到不行。
颠了颠手上的弓箭。
她说这样简朴万里挑一的好东西怎么有些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