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用什么样的身份上的船呢?又是跟着谁上的船呢?
马公公招手,手底下跟着的小太监立马捧着托盘上前,呈递给马公公翻阅。
按照子车良才谁的时间,三月三十。
指尖在书页上逐列滑过,在卯时那个时刻,确实还有记录,常吴家中奔丧,离开队伍回了广陵。
马公公捧着书本上前,贺嘉佑依旧是罢罢手,马公公只好呈递给其他人。
刚退,贺淳君立马一把捞住册子,看了起来。
贺秉修接过的手顿在空中,比较尴尬。也不急,自己放开手,退回自己的椅子上做回。
目不转睛的看着贺淳君。
以为一个子车良才的奴才刺杀常吴就能翻案?想得美。
这也可是私仇。
此时贺秉修含笑,笑得格外含蓄,像极了一位儒雅的储君。
刚才的失态已然不见。
当贺淳君看到别新确实记录离去,册子往马公公身上一甩。
哽着脖子说。
“难道他离去了,再回来,就能抹掉刑部尚书杀人掩盖罪行的责任?”
子车良才听到这里,连忙进来跪着,大喊其冤。
“别新离去再回来杀人,也不能一定就和我有关,一切臣还没问完,怎么就能如此下定论?臣冤枉,陛下,臣冤枉啊……”
贺嘉佑无动于衷,看都没看底下众人。
贺秉修看着父皇的反应,勾着一丝丝的笑,不甚明显。
“既然没问完,再去问就是了。”
子车良才得了令,立马起身就出去了。
贺淳君却起身愠道:“刑部尚书是打算屈打成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