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为何投入新主子,害你至此你也不吭一声,他这明摆着就是要你为他去死,活着难道不好吗?”
刑部尚书的刑具与之前的尚书不一样,他主要是慢慢折磨攻心,而不在□□上的疼痛。
此时他对别新多是温言细语,只道是别新说了实情,他也不可能会救。
这也有效果。
侍卫们将他拖到厅前,子车良才问道。
“别新,你可还记得梅花烙?烧的恰到好处的烙烫出的花,我算过……”
此时话语停顿,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再道。
“在你身上如若是我亲自来行刑,七千朵花是可以的……”
子车良才话语再顿。
“时候撒上烈酒,给你一顿鞭子,你可觉得好受?”
然后做细思状,睁着眼睛问的。
“这刑法,好像还是你想出来的呢?如今要回归本真,你觉得你可受得起?”
说两句顿一下,变换一个调子,看一看别新的神情,再说。
就像一只小猫一样,正在挠你的心肺,抓一下,你疼一下,再抓一下你再疼一下,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别新自然是知道这个刑法。
说到这里,整个厅里都集中精神去看他们讲刑法。
只有贺拂明却神情淡淡的,手却捏着紧实了些。
他忍不住,还是抬着头,看向了子车良才。
深吸一口气之后,端起茶再喝上一口,茶碗的放到了桌子边上。
整个人安静淡然的看着。
贺淳君觉得这个刑法不重,倒像是子车尚书在打感情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