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厮杀过后的战场,死去战士的尸骨堆积如山,以此显示着战祸的残忍。
贺拂明将指尖还有一枚黑色的子随意一落,便靠在身后的床垫子上,懒洋洋地放松模样。
声音突然懒懒散散的问。
“你这是掐着点过来的?要问我话?”
呦呦看着那一子摆放的位置,心里赫然一惊,胸口一口凉气跟着蹿在胸腔里,凉了身子。
这一子,在那凌乱的棋盘上随意一摆,实则是续了那一盘棋局。
一子定乾坤。
黑子吃了一大片白子,明明是个不显眼的角落,这一盘翻的当真是漂亮极了。
论下棋,呦呦觉得,可能下不赢贺拂明。
嘴上不忘回答。
“有人下毒!我与曲贵妃共食一桌子早膳,她怕是难保这一命……”
贺拂明才懒散的模样即可谨慎起来。
他发出命令,“去查一下。”
话音就飘在空中,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呦呦觉得这样的奴才真是好使,她也十分想要这么一位。
贺拂明说,“那你……”
呦呦却反问,“那个饼还有没有?”
贺拂明点点头,看向屋子里的一角,呦呦遂既望过去,什么也没有。
贺拂明轻笑出生。
“你等一会儿,就送来了。整个南息,曲贵妃的厨子是出了名的好,你还没吃饱?”
呦呦摇摇头。
她全程都在回答曲艾潼的闲散问题,和警惕着,慢慢悠悠地吃,哪里能吃得饱什么。
贺拂明问:“是什么毒你知道吗?”
“是红袖。我昨日替蒋木解围在木桶里下的毒,嫁祸给记录太监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