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夜边徽子投毒杀船上的毒蛇之后,儿臣便已叫人上船巡视,看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是儿臣先后派了四波二十余人上船检查,至今还未回来给儿臣报个信,怕是已经……所以那条船上必定有贼人,望父皇明察!”
说的诚挚万分。
当说到手下人至今未归之时,还带着满腔悲痛。
当说的船上必有贼人之时,语句里的肯定像是能亲眼所见一样。
贺嘉佑只是轻轻“哦”了一声,慢慢坐起身子,直立起来,斜靠在龙椅上。
“太子还有人能派出去,而朕却不知……”
这句话说的还吊着眉角。
这让贺秉修觉得,同自己父皇说的每一句话,得到的都是她的疑惑,与不信任感。
他叩首。
“儿臣只是随便调了几只小兵,没有上报是怕打草惊蛇。焉知那船上了贼人,背后指使者不在陛下身边。儿臣一切绝非常有私心,望陛下明鉴。”
贺秉修说罢,重重地叩首下去,磕的脚下地板一震。
贺嘉佑眯着眼,嗓音突然有些慵懒。
“施小世子可有话要说?”
贺秉修起身,但仍旧跪着。
施幼南跪在他身边,回禀道。
“边徽子说这个东西就是招引海蛇上船的起因,微臣销毁证物不济,且在臣房间里,是这样吧?”
贺嘉佑颔首。
“不错。”
施幼南脸色越来越差,但却依旧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