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曼说:“主子想要进出宫何必用这种手段,光明正大即可。哪像奴婢,不用这样的方法,怎么能见得到主子。”
呦呦面笑皮不笑,不说就不说,还扯这么多。
整个人又愈发慵懒的躺下身子去,让帕子重新搭回到脸上,准备不理她。
谈曼这一看也就知道意思,心底突然急促了一下。
这鬼性子!腹诽道。
她只好重新开口,语调软侬。
“主子要什么奴婢能不给吗?只是眼下有件大事发生,何必因为这种小事而误了大事。”
说着,手还搭在了呦呦臂膀上,准备推搡,一副小女人撒娇的姿态。
谈曼怕是不知道呦呦的习惯,突然之间的动手让呦呦心里的警铃大作,迅如疾风的一把将谈曼的腕子擒住,反扭过去,打翻了一桌茶盘。
谈曼狼狈的被按在榻旁。
她腕子臂膀都被拧的生疼,不堪疼痛的银铃出声。
这一番大的动静引来向笙的侧目,也将在房中绣花的水含引了出来。
当水含看见‘自己’正在呦呦的身旁,吓得大叫起来。
向笙看见,两步一跃变也到了她们身边,一柄剑横在谈曼的脖子上。
向笙冷言低斥:“何人!”
呦呦一见,这误会便有些大了,讪讪笑起,带着好玩的意思,故意也跟着问。
“你是谁呢。”
谈曼脸上一黑,如果呦呦直明她的身份,向笙这把剑便能从她的脖子上挪走
看着呦呦故意的模样,谈曼有些憋气。
没好声的说:“是我,谈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