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五七就将他的黑绸解开。
当这位老者看到之时,赫然的倒拔一口凉气,震惊的嘴巴都在打颤。
眼睛慌乱的看了一眼向笙。
连忙两步上前去,抓住段进的脉探了起来。
一边眉头还锁的死死的。
脸上表情异常凝重,像是在看一位死人。
把了一会儿,打开药箱开始写方子。
“固本培元,化瘀用。赶紧叫小老儿的徒弟煎好送来。”
然后取了一把尖刀,将他的衣裳一寸寸剪开。
慢慢用药浸湿粘粘在衣服上的血痂,稍有化开,衣裳便清理一块。
一身的衣裳清理了近半个时辰。
他额头上汗意密布。
谈曼很安静的站在那里不动,耳朵尖尖的动一下,动一下。
正细细的听着屋子里的任何情况,一丝响动都不曾放过。
向笙总是故意遮挡在呦呦的视线前,毕竟这是‘脱’段进的衣裳。
呦呦是女子,看这样的情景不太合适。
呦呦知道向笙的意思,自己待着就无趣了。
走到谈曼身边,见她紧张的束起了全身的毛孔。
她轻轻一拍,吓得谈曼一抖。
呦呦笑起。
“别怕,现在正有大夫给他医治了。我看他处理伤口的手法十分老道,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段进皮肉伤严重,不致命。及时那左手腕子处的经脉断的是有些彻底,怕是不能再恢复了……”
谈曼脸色血色骤减,唇发起白来。
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