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呦呦不为所动,接着颤着音。
“无人,无碍。”
一股子害怕的劲儿在里面。
呦呦毅然决然地别过头,拒绝了。
嗓音随着天寒,也透着凉。
“不用。”
贺璎鱼此时眼眶有些热。咬着牙,侧过头。
有了这一张生硬的帆,确实能抵御一些寒气。好一会儿,贺璎鱼觉得自己能多喘一口气。
呦呦一个人也蜷缩在船的一角,与贺璎鱼背开。
她不看贺璎鱼的憔悴之态,贺璎鱼也看不见她的虚弱之姿。
二人互相给对方保留着颜面。
免得这般不好的状态留在人心里,总是不好想的。
一夜过去,她咬着牙没睡。冷的她知道,睡过去就醒不来一样的感觉。
头发上结的冰楞都能见到白色。
呦呦见到晨起之时可算是觉得熬过去了。
随着太阳高升,温度升起来时,她才能慢慢的动着指尖,腕子,胳膊,腿。
慢慢的动起来,都觉得十分不易。像是昨夜的寒冷将每一个关节都冻结一样。
呦呦哑着嗓子喊了句。
“贺璎鱼,你还好?”
不见身后那边有回音,一下子揪住心。
这可千万不能出事。
她急着起身,克制关节跟腐朽了一样,动作难以伸展,缓慢的很。
只好顿坐在原地,屏息听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