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她的衣衫轻缓的扯下。从怀里去了一方青色帕子,有些强忍着哆嗦的手朝着伤口擦着血迹。
动作轻缓,温柔。
他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一个手劲没端稳,碰疼了她。
呦呦笑起。说:“真没事,你小题大做了。”
蒋木手上的帕子一捏,直接捏皱出几道痕。
牵着鼻音说:“没事,衣裳脏了,一会儿换一件吧。能上药吗?我带的有。”
手便在话音落下前,在怀里取出一小罐药膏来。
呦呦将背一别,扭开来。
“不能,御医还会来,我一会儿……”
呦呦突然咬住唇,怕他心里梗的难受,就没说了。
蒋木清楚。
现在不光帕子捏的厉害,这一小罐药也蜷在掌心,久久松不开……
恳言直明:“要不你先走,我稍后将东西亲手送到东唐的陛下手中。”
别再留在这里过这样的日子。
手上的动作继续,将血迹慢慢擦干净。
脸上平静的厉害,一双眼也是波澜不惊,没有情绪在里头。
呦呦听到此处,却是冷笑。
她倒是想走,向笙水含不拦?五七他们肯放?还有秦爷那一千兵马冲的出去?
不能,她一个人也越不过去……
呦呦心里感念蒋木说的这句话,她将衣裳穿好,慢慢的靠在床上。
看着蒋木那张沉静的脸。
伸出手挑逗意味的一勾:“啧啧,当初不是拦着二殿下说这是卖国的买卖吗?这么快就倒戈了?”
蒋木扭开,衣袍理一理坐在床旁边。
眼神动容。
“殿下也说了,有信心给了你们也教你们打不进来。我只恨给晚了,我要是早日明白,何须教你受这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