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笙正悠闲的在院子里练剑。水含这次不顾打不打扰,直接只身向前。
“有事没有?你我都走了,那人?”
向笙没有收剑,只是动作突然轻缓起来,一招一式没了凌厉,倒是多了几分闲洒之意。
走起剑来,行云流水,颇有山水葱郁之感。
水含一怔。
约莫是没事儿的,不然向笙能这么悠闲?
但是心头蹙起。向笙一旦如此,必是稍后有大事,现在在放稳心境。
水含捏着食盒的指尖互相揉捏了下。
提着心肝,面色平稳,问:“你要做什么了?主子又有吩咐?”
向笙依旧不言不语。
保持着一贯的缄默,不是呦呦,实难出声。
水含问不出,转身准备回殿里,看看呦呦如何了。
结果才一步,向笙直接一剑一挑,挡在她的面前。
“受伤了,睡下了。晚膳也晚点叫她。”
语毕,剑从她的胸口前划走……
水含就到院子里将食盒放下,自己侍弄起花草来。慢慢斜阳侵暮,霞云成片。
夏日虽然早至,但是夜里的寒凉依旧是彻骨。
一人早起是厚衣裳,渐午就是凉纱薄衫,到了夜间,受不住寒的人薄夹袄上身都不稀奇。
待了六年有余,水含没适应这个环境,呦呦一样,因为她就是畏寒之人。
食毒太多,身体总是损了根本,畏寒的不行。
二殿下府。
在向笙出府,贺拂明就收到消息,蒋木手上自然也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