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使是太子手下的一位幕僚,帮凶是他们施家的一个堂远亲,祖父辈都没有行走了!
这一项贪污受贿,瞒报灾情,被人参上一本还了得?这不是……
他与太子全然不知这件事。
前年贺秉修还专程上折子想亲自去处理水患,与百姓共进退,因为皇后拦着,怕他出事,才没有走成。最后派了他的幕僚前去。
明明都处理的十分妥当,这份折子却与之相悖!
如果一旦出事,贺秉修冤屈的很。
这样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也被蒋木挖出来想贴在太子身上,实在是招数多。
要不是他与太子眼线遍布,怕是早都被蒋木给用各种不同的由头给参下太子位了。
现在晏落还没有找到!
贺秉修身上挂着这个罪,至今不能出宫,他至今也不能入宫!
他伸出手握住汤碗,不免得指骨用力,恨意缠绕着他,眉眼隐晦的怒让他的脸色十分想离远。
“他如果真是奴才,我现在就想看他是怎么死在我脚下的。可惜不是,不过也快了……”
突兀的勾出一丝冷笑。
腕子一抬,剩下的药入口,涩的厉害,却尝不出苦来。
眼角被这药冲的直眯。
那仆从用银签子取了一块软糖糕送过去,施幼南碗刚离唇,立马就含住。
清凉细密的甜在舌尖化开,好一会施幼南才蹙着眉脸色和缓些躺在榻上。
仆从一边收拾碗,一边说。
“广陵这几日可有奇景,百姓中兴起了一种指环花。”
说着他就从袖笼里取出来,一支草花编就,紫蓝色的小花拥簇了好几朵在上面。
嗯,挺雅致。
施幼南接过,看了看,突然清淡的一笑。
刚才全部的戾气全消失殆尽,现在只余留浅笑,喜不自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