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替身这事谈曼和段进都知道,其余人便不会知晓。不然怎么会有他们与曲是欢联合在天兴酒楼刺伤她这一事?
段进振振力气,十分虚弱了。
谈曼见之不好,眼泪簌簌落下,在他的脸上脖子上流了许多。哭的无声哑然。
“大皇子。我的主子是他。”
李清运!
呦呦一惊,几年不见李清运,他倒是厉害了,能将李邵仪的人私自招揽,真是心思至深!
早前就看得出来他是个坏坯子,不然她当年喝下的那杯酒,原本该是李邵仪喝,然后在他的车马里搜出药。以此弑父论罪。
最后虽然只是将他的表兄纪祁迟给定罪,沦为布衣草芥,却与他不能说毫不沾关!
如今手都伸到了南息要‘他’性命,可见他多么想要太子之位。
难怪之前施幼南用单刀独马阵招揽她,她拒绝,他那么笃定她会死。怕是那个时候已经结了联盟……
施幼南在南息替李清运做事,弄死她。
李清运也要人在施幼南手下宽限些人脉资源好对她动手,替李清运打掩护。
好一手合拍的勾结!
真是毒辣凌厉,要不是谈曼与他情深案牍。怕是要吃点施幼南和李清运的亏。
呦呦眼神虚眯了些,只觉着怒意上头,嘴角绷着僵直。
“何时转投他门下的?你们一般传些什么消息?”
呦呦继续问。
段进咬着牙,忍着浑身剧痛回答。每说的一个字都会振动的他大汗淋漓,身如火炙。
“前年。因为谈曼犯了一个错,我为了掩饰篡改了密信,无奈我身边有他的人,被大皇子知道了。他用谈曼的性命做挟,我无奈转投!”
此间言语平淡清风,直述无情,只是眼波流转在谈曼脸上,连连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