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按住眉心,思绪混杂的很。
阿阮站在原地,气息都微微敛了些。
贺拂明过了许久,突然说:“上次诗会我赢得那块玉料去送给国安郡主,告诉她辰王想要一方玉枕……”
阿阮听闻,只觉得贺拂明疯了。
不禁大嚷了句:“殿下这样帮辰王殿下也该将自己的身份掩住,这般抛露出去,怕是会干扰我们计划!”
贺拂明大吸一口气,他怎么会不知道?
但是现在他进宫求不得,蒋木动不得,难道任她一人在宫里挣扎?
他眼前出现了纸片上的话:双辰王!
这无疑是陛下知道了些什么!两国质子,本是停战和事,互送情谊诚意。
现在广陵又出现一个辰王,那这宫里的便就‘不知真假’!东唐一个大国,玩这样一手阴招欺君!
骗了近七年!
这传扬出去,贺嘉佑还有什么帝王颜面?被他国玩弄于鼓掌之中数年!以后还怎震慑周围小国?
岂不是笑谈一件?
他亲自动身求情,无疑是找送,断自己后路。
但是贺璎鱼不一样,她父王是誉王,贺嘉佑唯一的亲弟弟,亲手足。
贺璎鱼又是誉王唯一的独子,贺嘉佑也顾念她许多的……
疼她比自己的女儿还过分!
所以用她暂缓拖延,是最好的选择。
只有这样,他才有更多的时间去了解始末,才能去相处相应的对策,替呦呦解围!
她也是帮衬了他许多的。
总不能只受人恩惠,却不回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