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嘉佑没来,王舟来了。
隔着门,极其阴阳怪气狠戾地说。
“殿下身体可还撑得住?”
专程过来看呦呦死没死,这腔调跟看着什么好戏一样。
饿了四日,呦呦气息孱弱,趴在床上,就连起身的力气也尚不余。
现在只要不是有人拿刀要刺死她,她基本就不想动,根本不想浪费体力。
因为这样的日子她不知道还要过几天!
偏过头,仰躺着,看着床幔,双眼略微带了一层灰色的翳。
无论多么憔悴,苍白,她始终不信自己会死。
坚信着自己无事。
只不过过程可能艰辛点,难熬点……
蒋木,向笙,怎么样都不知情。
双眼没有越变越空洞,越混浊,反倒是被王舟一声,越清明起来。
今日王舟的怨气有点重……她裂开嘴笑了笑。
准备提着气力跟他说两句,也好旁敲侧击一番,不过王舟是何人,从他嘴里套话着实难。
呦呦提了些起,说:“本王还好,父皇可有事儿找?”
与故意没称‘陛下’,说的是‘父皇’。
这事儿整个皇宫只有王舟,贺嘉佑和她知道,这一声‘父皇’。
王舟在门外捏着拳,咯咯作响,牙咬的额角鼓起来两条青筋,眸子里更是杀气。
要不是声音气虚音弱,他倒是真的以为没事了。
王舟恶狠狠说:“殿下可知道国安郡主怎么样了吗?可知道因为你,广陵都怎么骂她的吗?”
呦呦听到贺璎鱼的封号,突然一愣,神经绷了下,短暂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