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皇子只是随行,并没有多少伤感。
还有公主与郡主们,和贺璎鱼相交不错的都在掩帕啜泣。
只是有一个人,她正抬手扫着鬓角的发丝,仿若在花园里赏花被风错乱了发髻一样。
行态并不像在替贺璎鱼送葬,倒像是在赏花。不免让呦呦的实现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汝宁郡主……
呦呦看深了一眼。
最后在人群中瞧不出什么便有侧着头。
“误了时辰,起吧。”
誉王看了呦呦一眼,眼色深沉许多,悲咽一声:“起――”
奏乐继续响起,黄表铜钱纸洒满街道,落在雪地上。
呦呦抱着牌位随着人们走。
贺璎鱼与誉王的王妃葬在一处,以后誉王百年后也在这一处。
他将自己的墓室让给了贺璎鱼,这是他的独女,在王妃生子当日难产而亡,他一手带出来的女儿。
现今走在他前头……
合墓门时,他硬是悲呛的嚎啕大哭,瞬间两鬓都有些花白……最后晕厥在墓前。
呦呦按照礼制,将贺璎鱼的后事处理完。
而扬言说贺璎鱼是他夫人的苏羿早在呦呦递给誉王婚书时,脸色刷白,识相的走开……
本就谣言缠身,现在在上去揪斗,他不至于这么无眼色。
反正誉王欠他一份解释,这就是一道免死金牌一般的存在就够了。
何辜自找无趣?将脸面再撕下任人碾磨?
由于李清辰已经被封为太子,使团里有少数人是知情的,比如一位妇人。
她知道今日街道这一消息后里面带着使团去寻呦呦。
再见,呦呦已经办完丧事,疲惫不堪的随着几位皇子公主坐着马车一道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