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口脂里下毒。
而汝宁可能就是小女子之间的一些嫉妒,接着太后之手下了那一碗不孕的汤药。
而红袖,那个后宫不知道是谁的人下毒,只是因为她而已……想杀她而一直不得,就这样……
贺璎鱼何其冤枉?何其无辜?
什么也未做,真是什么也未做……
“陛下不知道苏羿做了什么事儿吗?”
呦呦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态已经有些悲恸,话音里带了些许颤动。
贺拂明沉稳,说的很冷静。
“我知道的,怕是父皇也知道。只是现在没有一个好由头抄他的家。
苏羿身上可有南息一般的财产了,如果不好好处理,南息的经纪会有一阵时间大的震荡。这不稳,则民心不稳。现如今都已经到了年下,过不了节日便是除夕,这个时间不对。”
呦呦听罢直直连着哼笑,冷漠至极,每一声鼻息都像是带着冰渣子一样,掉在人心涧,冷的人直哆嗦。
“还是帝王被任何人掣肘,不能妄动。实在是过的不痛快。”
贺拂明听着这话,觉着对又觉着不太对……
帝王本就是要看大局,不光是前朝后宫人脉的大局,更是整个南息每一寸土地的大局,更是天下各国合并的大局。
眼界狭窄,还如何能站在最高处睥睨天下?
但是也正是因为要顾全大局,所以会被各方面掣肘,不能随心所欲……
他不能言语这句话,因为他也正想走这条路……
呦呦见贺拂明该说的都说了,自己也已经知晓的清清楚楚了,接下来该如何替贺璎鱼报仇那就看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