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幼南这些年放在宫里的,怕是这次要被贺嘉佑连根拔起……
这下子,施幼南少了许多眼睛,贺秉修少了许多替他说话的嘴。
贺嘉佑看着呦呦,盯着她只发毛。
越是这样让她心里动荡不安定,她越是仰起头去直视,而不是畏畏缩缩的躲避。
这个样子看着她就像是坦荡的不得了,实则她内里一肚子坏水。
“方才与你说的除夕你可要记住。你手下的那些人最好该赶紧给朕交出来,不要在祸水东引。”
施幼南那些他只字未提。
呦呦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杀意,便已知晓,施幼南这次怕是要在劫难逃了……
她十分欣慰。
太子不连坐都不可能,蒋家这次不跟着受祸也不可能了……
不出意外的话,怕是要不了多少天,南息的储君之位就要动荡了。
无意之间给蒋木加了一码助力。
贺嘉佑一走,呦呦整个人立马就瘫软在桌子上,趴着好好的放松筋骨。
水含后脚就进来,进来就跪下开始泪眼婆娑。
怕是刚才在外面哭的时间较长,眼睛都红肿得吓人。
她抱着呦呦的腿就哆嗦的带着哭腔说:“主子,你没事吧?那日陛下一来,直接就有人将我押走,问了好些话。”
呦呦直起身子,看着她哭红的小脸,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觉得奇怪。
李清辰双胎那么大的事情,怎么会只问不审?还不动刑。
这就有些奇怪,毕竟水含是她的贴身婢子,知道的东西不在少数,贺嘉佑强硬着关她不问,也不该对水含这么‘仁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