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她就觉得头有些疼。
除夕贺嘉佑让她佯装金丹毒发,然后做戏给众人看,在她体力不支的那一段时间里,是那人杀她的最好机会,应该不会放过!
所以那一夜贺嘉佑定会来,还会带不少人来!
这便是最好的机会去偷兵防图!可惜向笙记不住多少,直接拿走更不可行。
呦呦搓搓指腹,小脸拧巴的厉害。
“能记多少记多少吧。再说了,那一天你也不一定找得到。那日我们先试试,再谈吧……”
向笙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准备走,呦呦却问她。
“这些时日你在哪里?做了些什么?”
向笙顿足脚步,背着她,轻声说:“我在广陵,想着如何进宫救你出来,结果九方阁守备太多我只好在城里找寻机会。一直有人追捕我,我便没有与五七碰头……
直到主子娶国安郡主我才知道你已然安全,才去见过五七,也见过二殿下。”
他一向寡言少语,今日这话说的清楚明白。与水含一样,没什么好疑心的。
只是呦呦从来就没有信任过他们二人,也便不存在什么疑心一说。
只是因为她身边只有这两人,行事起来必少不得他们罢了。
但凡能有第三人,她决然是不想用向笙和水含的!
如今亦然。
她手中只有向笙离她最近,用的最是趁手!无论下达什么命令,只能向笙去执行才最方便。
呦呦淡淡说,“我先休息了。晚点帮我递信出宫。”
该是要筹谋除去天兴酒楼的狄先生,这人可是蒋木的绊子!
他一死,淳王怕是就只能依靠蒋木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