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澜有几次想阻止这种迫害,但再一再二却不能再三再四。哪怕他阻止了一次,但后面还有无数次他无法阻止的,毕竟他不可能一直跟着小贝。

对小贝的暴力似乎成了村民们发泄情绪的一种渠道,而小贝自己也习以为常。在这座村子里钟澜找不到一点人性该有的真善美,全是暴力与压抑。

钟澜将画板塞进背包,他已经不想再在这个村子待下去了,需要尽快寻找突破口。此时的小贝正在路边的草丛里快乐的打滚,现在是饭点,没有人去打扰她。

“小贝。”钟澜停在小贝身前。

“嘻嘻嘻!大哥哥有什么事情吗?你也要来打我吗?他们说这样很好玩哦!”小贝躺在地上自然的伸开手臂,似乎在等着钟澜上前踢她一脚。

“不是,我想问,小贝你有什么愿望吗?”主线任务没有头绪,那就从支线任务下手。

“愿望?当然有啊!嘻嘻嘻!我!想要学会哭呀!”

哭泣应该是人类的本能。当人们受到了打击,或是经受了什么伤心的事就会哭。而也许到现在的一辈子都在经历虐打谩骂的小贝真的会是普通人吗?

钟澜陷入了沉思。

“小贝,你之前说大城市很好玩?可以跟我说说吗?”

“好呀好呀!大城市的人可会说话啦!和村里人完全不一样!他们还叫我骗钱的小乞丐!神经病呢!嘻嘻嘻!”

“小贝,你想和我再去一次大城市吗?”钟澜俯身牵起了小贝的手,“再去那里玩一次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