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澜此时的样子他并不想让其他人看见。

却不知道这个动作引来了直播间内一众腐女们的鸡叫声。

“哦,哦……”钟澜终于意识到了这个林子里除了他们俩以外,还有一台被塞饱了狗粮的无辜无人机,赶忙停下了东西,像是鸵鸟一样埋下头,隐藏在碎发中的耳尖烫得发红。

“要不,我下来?”他有点不好意思让团长一直背着自己了。

“没事,你也不重。刚刚不是还说不想踩地上怕虫子呢?”索瑜将他的身子往肩膀上稳了稳。

他们来这个世界就是休假的,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开心怎么来,此时的阿澜想做什么都是对的。

“嗯嗯,那我们继续前进?”钟澜将那个小摆件扔进了先前在路上用藤蔓编好的背篓里。

“天快黑了,”索瑜抬头看看被染红的天际,此时半轮太阳已经没入了海面,“明天再玩吧,先找个住处,还是说今天你想睡在树上?”

“啊,好吧。”钟澜幻想到今天晚上睡在树上,被各种蚊虫叮咬的画面打了个冷战,赶紧将塔罗牌拿了出来,还是赶紧找个住处吧。

他如今使用的并非是自己原本的肉身,但灵魂依然是自己,而天赋是镌刻的灵魂上的。

眼前这副牌虽然只是一个投影,却也与自己的灵魂分外契合,没有像以前还是e级冒险者时那样的仔细。

在直播间的观众们看来,他像是玩笑一样的将那副灰扑扑的牌拿出来,随意的洗几下,从中抽出了两张牌。

“向那边走。”钟澜指了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