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白色的靴子踩着脚凳走下马车,是个年纪和陈小姐差不多,玉雪可爱的小公子。

他手上拿着纸扇,企图打开的潇洒一些,却发现了马车四周战战兢兢跪着的一众流民。

肉眼可见的厌恶从他眼中显现出,但似乎是因为素养,他并没有痛骂出声,只是嫌弃的看看靴子底部的泥点。

“晦气,走了。”他连看陈小姐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是。”随行的侍卫没有理会被撞飞出去依然躺在地上的人,也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只是冷漠的驾驶着马车进了城。

无视,这已经是贵人们对待流民时最好的表现了。

而马车上的公子陈小姐其实认识,那是当今左相的嫡子,小小年纪便熟读诗书,也精通琴棋书画,不过10岁便已被人流传成未来的京城第一公子。

但这位“第一公子”给陈小姐的印象只有两个字,失望。这绝对不是自己想要寻找的如意郎君。但连最好的都是这副德行,其他人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一颗种子在陈小姐心中发芽,也许自己天生就和这些世家贵族不是一路人,而她想要寻找的意中人也绝对不会在这里面。

··········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极地的一处洞穴中,仙君和凡人保持着同步的姿势仰躺在白熊的肚皮上,一脸惬意。

“阿澜和我的兴趣倒是很相似。”索瑜揉搓了一下包围自己的毛发,滑顺的感觉让他有些沉迷。此时那头白熊一动不动的,满脸委屈的趴在地上,已经被打怕了。

“也许我们是天生一对?”钟澜调笑的猜测道。

“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