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还以为你把他们送来我这里只是为了不让那个小子难过呢?怎么,真的有情谊了?”
“他才不会难过呢到时候,我恐怕还得送他一份大礼”
他的脸色隐没在暗处,黄丕嵘觉得他似乎变了些,但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变了。
“他二人在我这里你大可放心,不过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可不要忘了等你把那东西拿来,我才能将他二人救活。”
“知道了,今日我来,就是想告诉你,这几日风雪就要散去了,你准备准备与那些人交接。”
末了,他又添了一句:
“不要丢了你神族的脸”
黄丕嵘忍住怒意,敷衍了几句。贺朝岁与他话不投机半句多,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地死皮赖脸待着。
韩襄梓坐在烛火通明的房中,这几日他夜夜难以入眠,一想到那日听到的计划,手中与他心灵相通的梓落剑发出阵阵哀鸣。
冰冷的剑柄握在手中,韩襄梓勉强清醒了一些头脑。
“梓落,多行不义必自毙,师父他虽然可恶,但是那么多不知真相的弟子和百姓何其无辜,居然要助纣为虐这东土人心越来越凉薄了”
梓落轻抖着剑身,磨蹭着满是茧子的手掌。
韩襄梓无奈地将它拿起来:
“你这么爱撒娇,莫不是前世是个姑娘?”
梓落微不可见的抖动了一下,宝剑有剑灵并不稀奇,可是他的这把梓落剑的剑灵,似乎更要通人意一些
罢了,左右他不能力挽狂澜,在这干熬也不是办法。
男人脱了外衣,躺在床上渐渐入定。睡不着的时候,韩襄梓总会这般。
梓落剑安静了一会儿,见他呼吸平稳,剑身发出点点星光,继而一个少女的虚幻身影出现在房内。
她走路没有声响,连身子也是半透明。
修士一旦入定,便难以察觉外界细微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