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逃不过呀”
他将密室的结界固好,急切的起身往齐云山的地方返回。
此番离开,不知道过了多久,贺朝岁看着北原土地上生出来的青树,暗自咂舌。
齐云山还是冷冷清清的,偌大的宫殿群鸦雀无声。
贺朝岁往白云苍最常去的几个地方找了一圈,都没找见人。
心中烦躁感渐渐升了起来,他皱着眉头转眼间来到了一处小殿门口。
随着他一脚踢开门,里面浓重的药味儿透了出来。
许久未曾闻到的气味扑面而来,贺朝岁径直走了进去,床榻上的人看见他来了,睁着一双水眸,眼里满是惊惧。
“就你一个人?”
贺朝岁环视了一圈殿内,出声问道。
落羽困难地吞咽了一下,先是发出了几声咳嗽,然后低声骂了起来:
“畜牲畜牲”
贺朝岁对她这副反应过度的样子虽然惊讶,但却不在意:
“我问你,我师尊呢?”
他话音落下,落羽似乎是愣了一下,然后继续重复着方才的话,贺朝岁轻笑一声:
“不就是抽了你的神骨,至于疯疯癫癫成这样?还有,你们北原的人骂人能不能多用点词,我都听腻了”
看见她仍旧失神的眸子,贺朝岁终于明白她真的是失心疯了。
正当他转身准备走的时候,背后传来了瓷器碎裂般的清脆声。
他转过头,看见离自己脚尖不远处黑乎乎撒了一地的汤药,眼里带了些不解:
“你们北原的人,也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