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是会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然后像个小傻子一般哈哈大笑。
“梓落,已经过了八年了,我不是小孩子了。”
八年前她还可以是一个无忧无虑的落魄少女,可是八年后,她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
“这次回东土,你有打听到什么消息吗?”
虽然她没有承认是自己杀了韩襄梓,可是她总觉得,邬妍没有那么好糊弄。
邬妍把她摆放好,眼里有些失望,
“能打听到什么?又有几个人知道当初的事呢?”
那么多年消失在北原,别说普通人了,就连当初的灵帝也没能得到任何消息。
“没关系,没有消息有时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梓落安慰着她,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真相,往往是最残酷的,还不如,留个念想呢。
邬妍盖上了用来照亮的夜明珠,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半梦半醒之间,她听到远处隐隐约约有鲛人的歌声,如梦似幻,在这寂静的海中不显突兀,反倒令人留恋。
一连好几日,贺朝岁都对着海仆大发雷霆,动作慢了一下就要被鞭打,海仆们自从龙太子出生后,就没见过这位主君大人这么心狠手辣过了。
每个人都屏息凝神,生怕迈错了一步腿。
龟丞相背着龟壳从外面慢悠悠地游了进来,看到面色不善的贺朝岁,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递上了一枚折子。
“主君,这是龙族的联名奏折。”
贺朝岁不耐烦地接过来,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将奏折扔回了龟丞相的脚下。